但代价显而易见。
“你这是什么意思?”
罗良山患得患失,他想答应,可这却违背了他做人的原则。
“罗村长,我知道你儿子不无辜,但也绝不是主谋,他是被抓之后,其他人把责任都推到了他的头上,他已经坐了两年牢,该赎的罪已经赎了,这么一个年轻人,你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江河笑道“这份东西,我想拿来跟罗村长交个朋友!”
罗良山儿子的案子,陈江河也详细了解过,说白了,就是年轻人觉得出来混威风,入了歧途。
说冤枉,并不冤枉,确实是动手伤人了。
但也确实不是主谋,就是被所谓的大哥叫着去,出了事之后,大哥和其他小弟都把责任推到了他的头上。
人家花点钱安排一下,他就成了主谋和主犯。
这件事和罗建军也有点关系,这伙人,就是罗建军的手下,只不过当时湖贝村根本没有拆迁的消息,罗建军也没把罗良山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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