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舅家离开,天色已经一点点暗了下来,路边的烧烤摊升起了袅袅炊烟,不少年轻人,坐在马扎上,手里挥舞着扎啤杯。
我从他们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有多久没有肆无忌惮地喝酒撸串了?
我自己也想不起来了,我本来想找张桌子坐下,喝点儿闷酒,发泄一下压抑,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喝醉了,只会让父母担心。
他们现在够自责的了,别再给他们增加心理负担。
算了,还是回家吃妈妈做的饭吧!
回到家,家里氛围依然浓重,一股郁闷的情绪在空气中发酵。
听见动静,我妈挑帘子从厨房出来,举措地搓了搓手,脸上写满了自责。
“斌子,你二舅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把钱还上了,妈和你爸商量了一下,多了没有,先给你十万块钱,你先拿着……”
说着,她把卡往我手里塞,但被我婉然拒绝。
“没事,这个钱我还有,您不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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