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会的。”郭兰芳紧张起来。
“他是什么病？”邢雪芬看着朱宏昌，职业性地问。
她脸无表情，声音也是标准的不冷不热。
她在叶星推行医改后主任当不成，还一度被下岗。
后来第一诊疗室太忙，又聘请她来做医生，但工资低很多，她心里不满，所以工作不太负责。
“江海人民医院说他是老年痴呆症。”
郭兰芳如实道：“他们那里不能治，说这里专治疑难杂症，我们才过来的。”
邢雪芬连望问闻切的样子也没有做一下，就说道：“老年痴呆症，我们这里也不能治。回去吧，这种病只能呆在家里，顺其自然。”
郭兰芳心里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她脸一拉，难听话就迸出口：“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根本不像个医生。”
邢雪芬一愣，白嫩的脸阴得更加难看：“我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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