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晓倩一愣神，随即想起来两个人买的那套护士服，眼神瞬间变得妩媚，点点头便径直下了楼。
而等刘晓倩离开之后，顾婉莹这才看向杨东方：“董事长，您还记得之前写文章曝光林权民的那个记者么？”
“记者？”
杨东方眉头皱了皱，随即想起来，林权民的骗局被揭穿，是因为《江北日报》的一篇文章。
可以说，要是没有那篇报道，自己最少能从林权民手里抠出来几个亿。
“妈的，要不是那个记者，老子怎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杨东方咬着牙说道。
“是啊。”
顾婉莹点点头，随即对杨东方说道：“我怀疑，郑青云那个女朋友，就是那个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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