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黑羽落在墙头,只要屋中的人离开,它便会在空中盘旋,莫惊秋让钱不断站在外头盯着黑羽的动向,一旦陆酌光出门便立即传报于她。
昨日陆酌光只有天不亮时出门一趟,其他时间都在屋中,今日则一大早去参加许奉的丧事,钱不断就赶忙前去报信。
莫惊秋本想趁着陆酌光离开的时间翻进他的屋中搜寻,但没想到他归来得那么快,只得匆匆吹哨将黑羽召回。
这种黑羽是袁察培育的特殊鸟类,经过反复训练,能听见一种人的耳朵听不到的奇异哨音,还会识别哨音传达的指令。
没承想召回时,黑羽突然撞在檐下,摔进了陆酌光的院中。莫惊秋大骂袁察养的鸟不可靠,关键时候出差错,但为了不让陆酌光带走黑羽,她便假借纸鸢落在屋顶的理由,上门寻找机会寻回黑羽。
钱不断说完,瞧瞧偷看了一眼周幸的脸色,就见她眉眼淡漠如水,眼眸微敛,嘴角拉得很平,没有任何情绪。照钱不断的经验,这便是老大动怒的样子,他屏住了呼吸努力缩成一团。
“黑羽自翅膀能飞开始,便会进行避障训练,绝不会犯出撞在屋檐上这种低级错误。”周幸望向巷口,沉声道,“是陆酌光察觉了你们两个的计划,故意将人引去。”
钱不断吓得打磕巴:“那、那莫惊秋会被怎么样?”
“你以为邹业的脑袋是谁摘下来的。”周幸踢了他一脚,先给钱不断宣判了死期,“回去再找你算账!”
此时在陆酌光院中,他已经顺着木梯爬上去,将纸鸢摘了下来。
莫惊秋站在下方扶着梯子,接过纸鸢后笑道:“听附近的孩子说最近有个先生教他们念书,想必就是学识渊博的陆秀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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