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真的醒了再开。」
林予川嗯一声，把抹布拿起来，擦掉柜台上刚才滴到的水珠。
周闻泽看着他擦拭的动作，忽然觉得那画面很刺，又很暖。
刺的是他知道自己其实在怕，暖的是有人看见了，还在。
他走近一步，站到林予川面前。
没有说要不要抱。
他只是把额头抵上去，呼x1落在林予川肩侧，像把自己放回最安全的位置。
「你今天不要太温柔。」周闻泽说。
林予川低头看他，没笑。
「我今天只做你需要的。」林予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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