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晓得，县小学里面有个叫蔡玲玲的，问庆子认不认识常娟。”
“说都是牙洼子村的，问常娟咋没来县小学找她，让庆子给她带话。”
赵鸣瞅着李犀香越说脸越红，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常娟可不是个好人呐，这蔡玲玲能跟她玩到一块儿，只怕这人也不是个好东西。
“犀香，到底是发生啥了，你先说重点。”
李犀香的脸更红了，小声嘀咕了一句。
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赵鸣啥也没听着，只能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犀香，你重说一遍。”
“庆子搁办公室里头瞅着蔡玲玲跟男老师扯犊子，扭头就在班里头说了起来，现在整个班的学生都知道了。”
“啥？这事儿都能让赵庆给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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