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外人的靠近,白启云轻声嘱咐了下怀中的朝露,对方顿时心领神会地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甚至眼角都挂上了几滴泪滴。
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表演家啊。
还没等白启云多感慨几句,房门便被敲响,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先生?起床了吗?”
是渡边。
白启云心下一动,嘴上哼唧了两声回复道。
“谁啊?一大早就来叫门?”
他的语气略显不耐,但门外的人的声音却越发的恭敬。
“白先生,是在下渡边,方便的话能让在下进来吗,在下有事要说。”
“不方便。”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白启云脱口而出。
“这...鸣野会长有事让在下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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