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宸裹了裹军大衣,对着车斗里的两人说道。
“范师傅这段时间要委屈一下你们了,估计得天天闻着猪粪味睡觉了。”
苏文宸说话间,车斗的后方传来棉被的摩擦的窸窣声音,范德福正把铺盖卷着塞进车斗后面的单独隔离出来的一小块地方上去。
听到这话,伸头隔开后面的草帘子。
笑着看着苏文宸说道。
“苏场长,甭客套了,就这大厚棉被,您放心就是没有顶棚都不带冻人的。”
“五七年那会儿冬天,外面都是零下,咱硬是在运煤车斗里跟骡子挤过半个月的。”
“那条件可比这个苦多了,那时候哪有车厢棉被什么的,就一张草席我全程都是抱着骡子取暖的。”
说着拍了拍手边上的两层大厚棉被。
“现在条件可比以前强多了。”
苏文宸也赞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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