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岳上前。“既然证据确凿,理应将济北王收押,待大理寺择日开堂。”
杜淳心道卢岳这个闻风而动的小人,卢岳既然开了口,他便是此时赞同卢岳之举,也是落了下乘了。何况,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他和济北王私交甚笃,当日参加楚家赏花宴,自己孙女可是和济北王府的小姐一同前往的。杜淳眼下悔恨不已,早知道济北王这次竟然阴沟里翻了船,他无论如何不能让孙女去结交那济北王府的小姐。如今,他若再开口,岂不是落井下石,便是保全了杜氏,可终究落个薄情寡义的名声。
何况,济北王也不会轻易倒下,一个小小的卫宸,妄想以一已之力,撼动诺大一个济北道。
简直是痴心妄想。
杜淳想到这里,朗声道。“王爷身份尊贵,臣想不出王爷为何去做卫公子指证的那些事情便是那北苑真的谴使去往济北道,也不过是想挑拨王爷和陛下的关系。陛下若是真的将王爷收押,可就真的中了那北苑的奸计了。
陛下想想,便是卫大公子真的有异心,也不会傻到趁着王爷和自己女儿在京城的时候动手吧。
这岂不是把自己的父亲和女儿送到陛下手中为质。天底下,哪里傻成那般的人。依臣愚见,这事怕是北苑暗中谋算,卫公子怕是被北苑当了枪使。陛下还请明鉴。”
一个丞相,一个首辅,二人各执已见。
底下臣子闻风而动,有附议卢岳的,有觉得杜淳言之有理的。
卫宸垂首立在殿尾,静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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