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方兵马几乎同时出发,肩负清剿董贼残党的使命。
比起区区骑都尉就领两千铁骑的吕布,皇甫嵩贵为左将军却也只不过是领三千余东拼西凑的残兵。
这让皇甫郦自然是暗中较劲,希望皇甫郦能够立下比吕布更辉煌的战功,重振皇甫家的威望。
皇甫嵩闻言,眉头微皱,他理解皇甫郦的心情,但更清楚眼下的局势。
皇甫嵩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郦儿啊,你有所不知,这用兵之道,非比寻常,当审时度势,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骑都尉吕布乃是陷阵猛将,他所面对的是李儒部也是在野外扎营布阵,与匈奴骑兵对峙,故而冠军侯给他多派骑兵,加强机动,正是要速战速决。”
“而我军呢,做的是攻坚破城的任务,所面对的乃是固若金汤的郿坞坚城,城中守军虽不多,但依托地利,防御工事完善,粮草充足,足以坚守许久。”
皇甫嵩目光深邃,扫视着城墙上那些严阵以待的守军,继续说道:
“强攻之下,我军必会伤亡惨重,即便最终能够破城,也是惨胜,得不偿失。”
“这,那如此说来,这冠军侯岂不是在欺负人吗?”
皇甫郦当即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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