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初此言,深得我心!”一位在西域开发公司投下重金的河东卫氏子弟拍案叫好,“唐王殿下开疆拓土,带来的可是实打实的金银和土地!难道还要用老规矩束缚住殿下,让咱们的眼界就困在这中原一隅吗?”
“没错!什么与帝同尊?我看就该更进一步!”一个粗豪的边军将领在酒肆里大声嚷嚷,吓得同桌人连忙去捂他的嘴,他却挣脱开来,“怕什么?殿下带着咱们发财,给咱们功勋,咱们不挺殿下挺谁?难道去挺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看到血就腿软的酸儒?”
市井之间,议论更是热烈。茶楼酒馆,街头巷尾,几乎人人都在谈论“大议礼”。
“要我说啊,唐王殿下就是天神下凡!那安息王说抓就抓了,还能骑着神兽飞天遁地,这不是真龙是什么?我可听说了,西域那边的人都叫他圣主,尊他是神王!”
“嘘!小声点!不过……说得也是啊。陛下是女帝,唐王是战神,这夫妻一体,共治天下,不也挺好?”
“袁将军那‘与帝同尊’说得好!殿下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总得有个匹配的名分才行!”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一些恪守儒家正统的士人痛心疾首,聚集在太学或私塾中,引经据典,驳斥袁绍的言论,强调君臣大义不可逾越。然而,他们的声音在更加务实、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拥唐”浪潮中,被迅速淹没。
这股风潮也迅速通过发达的驿站系统和《大汉月报》的特刊,向全国各州郡蔓延。
不过微妙的是,身处漩涡中心的唐王和女帝,自那日以来却是完全隐身。
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苏曜自太庙当日丢下那句大议礼的命令后就直接没了影。甚至当天晚上,连他新纳的那个王妃也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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