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大宅,诸多淮南名流齐聚于此,紧急商议对策。
“是啊是啊。以苏曜过去做法,其每克一地,必顺势推行其新政,如今袁术覆灭,淮南臣服,他怕是要借这婚礼之名,考察我等的态度,顺势推广他的新政。”
众人闻言,纷纷脸色大变。
淮南又不是交通闭塞的地方,甚至由于袁术的刻意宣传,苏曜北方推广新政的情况他们是皆有耳闻。
不管是重新度田也好,还是清查隐户,分割田亩,乃至于废除察举制,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是动摇他们这些本地世家豪强的根基。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唯有烛火摇曳,将众人紧绷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诸位,事已至此,我等该当如何?”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开口。终于,一位身着锦袍,年过四旬的男子站起身来,环视众人道:
“苏曜势大,连袁公路都败亡于其手。我等若公然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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