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坐起来,眼睛里凉寒如霜,她站起来去了前厅,神色如水地看着这一地狼藉,和桌子上趴着的呼呼大睡的父子俩。
姜离走近,看见裴申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方用了一半的胭脂盒。
想想也知道是谁放的,除了那个女子还能是谁?
这是在挑衅。
胭脂,她为了操持这个家已经多年不添妆了。
姜离把裴申摇起来,她知道裴申的酒量大,区区几两白酒动摇不了他的神志。
裴申痛疼欲裂地睁开眼睛,含糊地问:“怎么了?”
姜离将胭脂盒递给他,问:“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裴申看见这个胭脂盒子,脑袋立刻就清醒了七八分:“这怎么在你这?!”
“是那女子放在这里的。”姜离出奇的冷静。
裴申有些气恼那个女子擅自将事情捅到姜离面前,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是她不小心落下的,我明日回灵越宗还给她。”
姜离哪里还不明白?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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