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融见左秋不言语,也微微挺直了腰板,道:“这信上说什么,我故意勾引有妇之夫,破坏人家家庭,更是无稽之谈。
那日升学宴,裴夫人连面都没有露,可见二人早已离心。我是确认了二人已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后,才与裴师兄来往亲密起来的。”
左秋显然不信,问道:“既然如此,那裴修士为何不早早地与妻子和离,非得拖到现在?”
听得此话,裴申做出一副重情重义的模样来,叹息道:“我那妻子是个苦命人,我是看她可怜,怕她和离之后无处可去,这才一直拖着没有提。
但如今,我与融儿心意相通,不愿做那脚踏两只船的人,只能忍痛提出和离。这些年家里的银钱都在妻子手里,和离时我也不愿拿回,便留着给她做些保障吧!”
左秋眉宇皱了皱,像是再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揭发构陷,没有说话。
濮阳听得两徒弟如此有力的辩白,渐渐放心许多。
裴申已与刚刚的慌乱紧绷截然不同,施施然向青虹、濮阳拱手,抱歉道:“师祖,师尊,此事,确实是弟子做得不妥,弟子甘受惩罚。”
南雪融适时落泪泣诉:“师尊,弟子真的冤枉啊——”
青虹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道:“左副堂主,这到底是我堂内修士的私事,还是交由我来决断吧。”
左秋听出来这是送客之意,也不强留,只道:“如此,还请堂主秉公处理。左秋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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