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边缘贴着不同颜色的标签,分别写着“物证”、“神话”、“地理”。
他看到一页上,比尔用墨水笔素描了童话书里的七个陶罐,旁边用红笔画了古埃及正统的四个卡诺卜坛,并在下方重重地写下:“七vS四?民间信仰变体?或另有用途?”
另一页,他将“静默膏”的描述与《强力药剂》中某种封口魔药的配方进行对比,旁边标注着:“淤泥(基底?)、星尘(魔法增幅?)、鳄鱼眼泪(情感媒介?)。”
“七个陶罐,”道格拉斯指着那幅草图,“这很奇怪,荷鲁斯的儿子只有四个。”
“我就知道你会注意到这个!”
比尔的兴奋几乎要从车窗里溢出去。
“《陶罐翁与绿蜥蜴》里面提到了七个陶瓮,这很奇怪。古埃及的礼葬瓮,也就是卡诺卜坛,只有四个,分别由荷鲁斯的四个儿子守护。七这个数字,在当时官方神学体系里并不常见,反倒更像中王国时期民间流传的灵魂容器。”
路虎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为比尔的讲述配上了节奏。
道格拉斯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想起了某个人,轻轻说了句:
“卑鄙的海尔波?中王国时期他们和古希腊交流很频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