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大傻硬着头皮,在荼茶对面坐下。
“宝宝,”他嗓音也低低的,像只做错事后飞机耳的黑白边牧,满眼满脸都写着心虚,“宝宝,我一时情急,下次不会了。”
他扯着小崽的袖子:“宝宝,我都听你的。”
荼茶想抽出袖子,但一看大傻眨巴着翡翠绿的眼睛,她又心软得不行。
但她还是绷着冷脸:“都听我的?那我说要克制,大爹听了吗?”
大傻低下头,不吭声了。
荼茶又说:“父皇有没有劝你?”
他不敢撒谎,老老实实点头:“有,他要我别追了,还说明显是陷阱,是针对宝宝的陷阱。”
一听皇帝提醒过,荼茶更生气了。
“大爹为什么不听?”她眼瞳黑浚浚的,眉眼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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