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宣慌忙躬身行礼,腰弯得极低,手中令牌却高举过头,声音发颤,“可、可这是家主令……”
花凤目光落在令牌上,笑意未减,眼底却骤然结霜。
“这令牌老身自然是认得的。”
花凤忽然敛了笑意,“不过老身的话,同样也是管用的,你回去禀告家主,就说老身以三房百年积累的功勋作保!”
她话语一顿,“三年内,谁也不能打扰我花家血脉修炼。”
院中古槐无风自动。
王宣脸色微变,心里叫苦不迭。
看来这其中涉及到什么他不知晓的事情啊。
但此时唯有迅速领命离去,直到拐过影壁,他才抹一把冷汗。
心里暗骂:“族老分明是拿我当探路的卒子……这哪是传令?简直是要命!”
花青霜盯着主母花凤后颈浮现的银色月痕,对这种气氛感到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