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不能打包票,便算是龙脉那日锁定此人气息,也只是察觉对方在廉师侄死亡之地出现,至于是否杀人,不能肯定。
花青霜悠悠起身,道,“下次那人再出现,真做出了什么大事再说。”
她又不是傻子,凭这玉霖子三言两语,就跑去得罪一个实力可能很强的隐世修士,为几个歪瓜裂枣打生打死。
镇守玄国皇城的监国使是玉霖子,又不是她。
看着花青霜离去的背影,玉霖子不禁摇头苦笑,心中追查之意也渐渐淡去。
廉云轩是死了虽死,终究不过是个资质平庸的灰衣弟子,为此去得罪一个可能很强的道友?
何必呢,修仙之道,贵在明哲保身,他先前执着,不过是因威严受损而生的嗔怒罢了。
“这位道友行事颇有分寸.躲躲藏藏,料想也是顾忌老夫。”
玉霖子喃喃自语,“或许是廉师侄冒犯了人家,才招致说不定就是那老狐动的手。”
想到此处,他为之释然,连带着多日来的郁结也随风而散。
凡事若想不通,换一头去想,那也就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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