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双耳轻轻一颤,眼中光芒骤黯,它沉默片刻,桃木杖深深插入霜草泥土中。
“道友既知风险......可愿听老狐讲讲解法和报酬?”
赵无羁沉默片晌,抬手示意作请。
寒山月冷,霜草凝露,老狐弃杖盘膝,枯爪拂过颌下长须叹道:“老朽寿元将尽,既然道友愿听老朽说道说道,老朽便讲一讲情况。
张娘娘曾托梦告知老朽,道友身负剑丸绝技,可破云玉池底镇水兽与镇怨碑。
老朽虽不知道友你师承何门,是从哪个洞天走出的修士,但这等本领非同小可。
你只需驭使那剑丸,破开云玉池底的镇水兽和镇怨碑,娘娘便可得到解脱,魂灵自然消散。”
“魂灵自然消散......”赵无羁眸光微动。
老狐狸狐眸幽幽,继续道,“至于道友之顾忌,无非便是钦天监以及玄国当朝那位妖后,这一点也不难解决。
老朽可作诱饵,强闯皇宫,用这条残命,替道友遮掩,引发皇宫内的阵势,造成是老朽破坏云玉池的假象,帮道友转移注意力。”
赵无羁平淡道,“听起来是很不错,但风险太大,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愿如此舍身拼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