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羁正欲否决,倏然心中一动,盯着南知夏那一对明眸,诧异笑道,“知夏,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要说得罪之处,我的确是得罪过那位徐护法。
毕竟,曾经他带着兄弟来找我施针,我拒绝了他,若是无上教要因此找我的麻烦,我还真没办法......”
“原来是这事,南台曾跟我说过......”
南知夏神色如常,心内却是一叹。
她纤纤手指放下茶盏的力道重了几分,盏底与紫檀桌相撞似玉磬清鸣。
“总之,无羁你自己要小心,我不希望你因为得罪这些疯子而出事。”
“好!你放心吧。”赵无羁又与南知夏闲聊几句后,便送对方离开官邸上了车轿。
待车轿逐渐远去,赵无羁转身回屋,打量木盒内干枯的月露草,目露奇异思索之色。
就在刚刚,南知夏与他交流之时,他隐约再度察觉到那种似有若无的威胁感,一闪而逝。
“刚刚那种感觉,应该不会有错......”
赵无羁想到近来南知夏与自己频繁接触的状况,心中狐疑更多,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种种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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