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羁继续发问。
白狐‘吱吱’半天,又以狐爪比划,赵无羁委实看不懂,怒斥。
“大胆妖孽,莫非戏耍于我,还是将你打杀了再说。”
白狐急得两眼垂泪,突然抬起狐爪在地上刻画起来,没多久就如小孩子‘画’字般,勉强画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体。
“女已女......宾......张?”
赵无羁一愣,看着倒过来的字迹,反应过来,“张嫔妃?”
“你是为景清宫云玉池内的那张嫔妃来的?”
白狐闻言,不断作揖点头,两眼泪汪汪,以示可怜。
“她托梦不成......竟是派白狐来找我?”
赵无羁一时也是无言,不过很快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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