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很是为难。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竟然真的出现了。
他原本是打算缩短这个过程，打孙蕊一个猝不及防。
最后，要么是不够默契，要么是没有新歌出来。
但孙蕊唱的这一曲，却是让她的人气大增。
很明显，这项计画没有成功。
所以，他也没办法，只有逼着白洁拿第一了。
就算会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而这件事情，也是被他们偷偷的告诉了裁判。
让他们做出一个选择，让白洁拿到第一。
赵莫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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