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像往常一样,蹲在刀姐身后,殷勤地给她捶着背。
“刀姐,您这肩膀的力道,还行不?”
“嗯,还行,再使点劲儿。”刀姐舒服地哼哼着。
“好嘞!”
贾张氏一边捶,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刀姐,听您口音,不像是京城本地人啊?”
“废话,老娘是东北的。”
“哎哟,东北好啊!都是豪爽人!”贾张氏连忙拍马屁,“我听人说,东北那边冬天可冷了,都睡大火炕,热乎着呢!”
“那可不。”提到家乡,刀姐的话也多了起来,“我们那儿的火炕,烧得热热的,躺上去,一天的乏都解了。就是有一点不好。”
“哦?哪点不好?”
“太干了!”刀姐咂了咂嘴,“睡一晚上,第二天起来,口干舌燥的,嗓子眼儿都冒烟。而且,睡得太沉,雷打都叫不醒。”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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