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财听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脸上的表情被巨大的恐惧攫住,甚至有些扭曲,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陈冬河……我们祖坟里……真的还有……求你一定要信我……”
他还想继续求饶,却被陈冬河不耐烦地打断,声音冷硬:“老东西,你脑子还是转得太慢了。”
陈冬河抬眼看了看天色,墨蓝的天幕已经开始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微微皱了皱眉:
“我懒得跟你废话了,这条路人迹罕至,但保不齐会有人起早摸黑过来。”
“尤其是最近肉价涨得厉害,公社收购站抬了价,那些想攒钱娶媳妇盖房的猎人,肯定会频繁进山,想趁这个机会多打些猎物换钱。”
他不再多言,一把扛起地上那根绑着赵守财和赵翠花的粗木头,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我得带你们去个你们从没去过的地方,到了那里,你们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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