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可语气笃定。
整个虚空都是一片哗然。
原本他们仅仅只当孙冰实力强悍，可这等底蕴，却不是强悍能够阐述的。
所以短暂的错愕过后，不少修士的心中都已经生出了退意。
毕竟之前他们就看不到取胜的希望，如今的希望更小了，甚至相当于没有。
哪怕明知，双方乃是死敌，可在场不少强者，都是被混沌意志强行要求的。
他们与孙冰之间并没有无法抹除的血仇，所以自然不想要继续出手。
甚至若非混沌意志的束缚，他们都有投靠泰山的打算了。
如今哪怕不能投靠，暂时退后，苟且偷生也能多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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