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她的关键性，反而暂时不用多加考虑。
而另外几个.
地位和影响力是一切的基础。
但怎么去获得，却是一个不那么好抉择的问题。
要不要跟官方合作？
如果合作，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合作？
第一个分叉点出现了。
林序没有自己决定，而是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江星野。
“我们首先要确定第一件事情。”
“我是蝴蝶，而你是‘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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