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不答,只胡乱看着手中的书。
紫鹃又道:“我听说,凡是改朝换代,都是要抄家贬官杀头的,若是杀头就不必说,大家一了百了,可要是抄家了,府中的女眷还不知道被贼军怎么着,还不如姑娘跟宝二爷趁早定下名分,将来也不至于一个黄花大闺女沦落到外边去。”
“你混说什么?”林黛玉急得小脸涨红,她怎会这般胡来?便是先前宝玉跟她混说两句戏弄她“倾国倾城貌”的话,她都要横眉竖目的骂他。
“姑娘别气,原是我说错话了。”
紫鹃告饶,林黛玉指着手中的新唐书说:“史书里有记,唐太宗破长安城,将城中犯官女眷尽数打入掖庭宫,为奴为婢我是不怕的,可若是贼人想用强,我便用一尺白布吊在房梁上,也不污了我的身子!我清清白白的来荣国府,即便死了,魂魄也要清清白白的回扬州去!”
紫鹃动容,望着她,姑娘长得柔弱娇小,总是病恹恹的,三日里定有一日是哭泣的,可姑娘的品性却比男儿还要刚强!
“姑娘死了,我也不苟活!”
紫鹃说了自己志向,又忙劝慰她:“如今还不至于到地步,姑娘别心里一直是寻死。”
“什么死啊活啊的?”
门外传来声音,林黛玉忙抹去眼泪站起身,朝进来的少年笑道:“你真来了,紫鹃,去给二爷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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