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
“我妈妈最喜欢白玫瑰,白玫瑰的花语是纯洁,你太脏了,我妈妈不喜欢你。”
“我香香的,我妈妈喜欢我。”
“所以,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去死?离我妈妈远一点。”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落在傅烬渊耳朵里,却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口一样。
“我连死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岁岁瞥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清理他的血。
他的血又流过来了。
傅烬渊看着她的动作,喉咙有些哽咽,“岁岁,你真的好狠啊。”
他总算是明白罗砚修当初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她顶着一张软萌无害的脸,却总能刺痛他们内心最痛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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