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父看着他,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江璟年的目的了?”
伤口撒盐的事,罗砚修最喜欢做了。
他毫不避讳地点了下头。
“是啊,不光知道,我还出了把力,不然你以为,银行贷款怎么可能那么快下来。”
“放心,我都算过了,把家里的房子卖掉,所有人的钱凑一凑,再卖掉公司,正好能把窟窿补齐。”
卖掉公司?
罗父一下子跳了起来,“公司不能卖!”
卖了公司,他就彻底没希望了。
相比于他,罗砚修脸色平静,“我才是最大的股东,这件事,你反对无效。”
闻言,罗父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股东轻咳一声,“罗总,你也不是最大的股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