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做的,也就是帮他“儿子”把人治好,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能解吗?”他问岁岁。
岁岁说:“能,但是老爷爷的身体太虚弱了,不能下猛药,只能一点点慢慢解了,需要的时间可能会很长。”
贺淮川:“没事,能解就好。”
时间,多的是。
至于薄文亮在此期间会不会把薄家抓到手里,这就不关他的事了。
而且,他抬眸看了眼病房的方向。
他跟薄邵安还是死对头呢,他巴不得看到他倒霉。
有了他这句话,岁岁就去配解药了。
即便失忆变傻了,但天然的血缘羁绊让薄邵安还是时刻守在薄老爷子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