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神仆。
不如说是一群傀儡！
“一直以来。”
东华林叹了口气，幽幽道：“所有人都对先天圣族有个误解，认为他们实力强绝，不可战胜，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你们也看到了。”
“神族的神王和人族的归一比，虽然稍强了一点，可并不是无法战胜的。”
“确实。”
千夜破天荒没调侃他，赞同道：“神族最难缠的，是他们掌握的信仰之力！正如仙族以身合道，掌控部分大道之力，冥族善用诅咒之力……人族身为后天生灵，想要获取这些力量，近乎不可能！”
顾寒没反驳。
若非有他那个神秘的姐姐在，或许世间根本没有黄泉殿这个组织，也不会有人能掌控黄泉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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