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泫采猝不及防,霎时间吐出口血来,臂上已经多了一金伤,深可见白骨。
常昀反倒愣住了。
庾息竟然毫不紧张。
这老东西身形消失在浓浓的水雾里,不知游走在何处,偶尔有一两道水光落下来,似乎在阻止天空中的金气,却显得收效甚微。
女子如何看不出这老人没有尽力?顿生惊骇,恨道:
“老前辈——何至于此!”
杨锐仪是有向李周巍提过庾羊二姓不和的,可常昀来得匆匆,早些时刻也不知道有此大战,并无了解,此刻也不知这两人在折腾什么,开弓已无回头箭,只再次捏起神通来,淡淡地道:
“羊道友,且看好了!”
他身后的白伞赫然翻转,霎时间天地变色,秋风呼啸,浓郁的金德之气仿佛无穷无尽的瀑布,从他的伞沿倾泻而出,或金或白,或青或乌,让这女子黑发飘飘,心中大震。
可此刻太虚中又有一金光落下,隐隐将她定住,常昀的底牌藏匿多时,骤然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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