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祖禹在接下了恩师的衣钵的同时,自然也承担起了,必须随时随地维护老师名声以及功业的义务。
而他老师司马光生前,最关注的就是农民,就是那些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备受压榨和剥削的农民。
自元丰八年入朝后,他的老师,在上给朝廷的奏疏中,除了攻击、批判新法之外,其他几乎所有奏疏,都在谈论农民的辛苦,百姓的痛苦。
但刘安世却在他面前,大发厥词,对布衣黔首,极尽贬低、羞辱。
语言之中,根本没有把布衣黔首视作人。
这犯了他的恩师司马光的大忌,也犯了他的忌讳!
若不及时反应,与之果断切割。
范祖禹知道,新党的那些小人,一旦得知此事。
指不定会怎么编排他和他的老师司马光。
当年,司马光在陈州的事情,迄今都还在被小人们拿来做文章攻击、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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