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更可怕的东西,来自远古的怒吼也将重新在人民嘴里被呐喊出来——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
赵煦每每只是想起,起义的农民,拿着各种兵器,杀到汴京城下,誓要将他和他的子孙统统砍了的景象,就毛骨悚然,遍体生寒。
所以,他从来不敢照搬他在现代学到的东西。
带英羊吃人,农民只能忍气吞声,只能乖乖的滚进城里,给老伦敦米字旗的老爷们当耗材,为带英帝国的强盛添砖加瓦。
这是因为,欧陆的农民,自古都是这样的。
他们的起义、暴动,别说国王了,连个领主的脑壳恐怕都没砍过。
可,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砍了多少王侯将相、帝王贵胄的脑壳了?
在这种情况下,赵煦别无选择。
他只能一边发展,一边拼尽一切的给新兴的资本产品,寻找出路。
再苦一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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