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摩挲了一下双手,然后站起身来,柔声的道:“相公且起来说话!”
在现代留学十年后,赵煦很清楚,他需要的就是吕惠卿这样的人才。
因为,只有吕惠卿这种无论新党、旧党,都得罪了一大堆人。
同时,思想极其激进,脑回路又极其特殊,胆子特别大,做事风格特别狂野的大臣,才能帮赵煦打破当前的政治格局。
故此,赵煦直接走到吕惠卿面前,命人搬来一条椅子,与他面对面的坐着。
这就让吕惠卿受宠若惊了。
“陛下……”
“嗯……”赵煦看着他,说道:“相公,朕的意思是想请相公去熙河路坐镇,迁资政殿大学士,为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并兼管内劝农使、管内观察处置等使,总熙河内外军政,弹压西贼与吐蕃,同时也替朕牧守熙河一路……”
吕惠卿听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因为,管内劝农使和管内观察处置等使这些荣誉性的头衔,在过去只会给宰相出知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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