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圣人之教,大义灭亲,先生又进王者无私之事……”
“朕……朕……朕……实在为难啊!”
“仔细想想,可能是朕的缘故吧!”
“朕未能劝导驸马,也未能表率宗室!”
“唉……”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然后集体匍匐在地上,纷纷脱下冠帽,顿首再拜,却是鸦雀无声。
哪怕是范纯仁、程颐这样的淳淳君子、忠厚之人。
此时此刻,目睹着少年官家流泪烧弹章,又想着这少年官家一边流泪,一边说着的那些话。
他们心里面都冒出了一个相同的典故——郑伯克段于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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