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家砸的就是驸马的营生!”
吕惠卿扭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粗壮孔武,满脸横肉的壮汉。
只见这壮汉,按着一个穿着青衣的商贾模样的男子,一拳一拳,往对方面门招呼。
一边招呼,还一边骂道:“直娘贼!驸马就可以不还钱?驸马就可以贪墨洒家的钱?”
吕惠卿忍不住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看着对方。
他的护卫们,也顺着他的眼神,看向那个壮汉。
实在是这壮汉太魁梧了!
起码有五尺六寸高(约178CM),膀大腰圆,打着赤膊裸露在外的腱子肉结结实实,脸上还有着一道明显的刀疤,一看就是那种常年与人物理切磋的亡命徒。
“驸马?”吕惠卿咀嚼着对方嘴里的话,国朝驸马,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
仁庙的那几个驸马,不是已经去世,便是在太学里接受圣人经义熏陶,显然不可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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