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解归理解,心中还是堵得慌,听着张方平和苏颂的话,他更是耷拉着脑袋,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内心之中,五味杂陈,难以言说。
只能是诺诺的拱手道:“小侄要叫两位宗叔受累了。”
苏颂看向苏辙,也是叹道:“子由啊……”
“在朝为官,还是当仔细些的好!”
“今次算是长个教训吧!”
“唯!”苏辙低着头答道。
今天早上,他一起来,就知道了,鲜于侁等甚至连招呼都没和他打,就来到了内东门下谢罪、乞见两宫、天子。
他整个人都蒙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来,还是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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