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
自古以来,只要皇帝还要点脸,那么,就无法阻止文人的键政冲动。
除非学弘历,发动大规模文字狱,吹毛求疵,在鸡蛋里挑骨头,用血腥恐怖震慑文人,迫使文人连牢骚都不敢发。
不然,任何对言论的限制,最终都将失败!
就像赵煦的父皇一样。
乌台诗案影响那么大。
但,妨碍过洛阳的旧党元老们,抨击新法、新党了吗?
没有!
该说的还是在说,该骂的还是在骂。
甚至,还骂的更凶,抨击的更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