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瞥了他一眼,也不管王子韶和范育是不是有矛盾,直接道:“卿既行文河中府,命范爱卿入京述职,朕要亲自考核他!”
王子韶吁出一口气来,不过,他知道自己需要为自己申辩,不能在御前留下一个‘妒贤嫉能’的印象。
不然他这个吏部侍郎恐怕做不久,于是,拜道:“陛下……”
“范直院,除年轻外,还有一事,伏望陛下知晓……”
“哦?”赵煦眉毛一挑,看向王子韶,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王子韶弱弱的拜道:“奏知陛下,臣闻,范直院家中颇有闺门不肃之风……”
“若陛下擢用,臣恐有伤圣德……故此,放将之列于表末……”
“又因其素善治政,不忍陛下失人,将之列于表上……”
“哦!”赵煦颔首,顿时有些八卦的看向王子韶:“范河中闺门不肃?到底是何事?!”
范育是个能吏、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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