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随手将这副临摹的字帖丢到了身边的火盆中。
因为他刚刚在临摹的是王安石的真迹。
做完这个事情,他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看向端坐在这小殿上的刑恕,笑道:“夏使入朝的事情,卿听说了吧?”
刑恕点点头。
“朕打算将与之谈判的事情,全权委托爱卿……”赵煦笑着道:“不知爱卿可愿?”
刑恕在和辽人交往中,表现出色,发挥超常。
既然好用,那自然就要往死里用。
刑恕听着,犹豫了一下,道:“陛下……西贼不同北虏……臣恐……”
赵煦笑了:“都是一个脑袋,两只眼睛,有何不同?”
刑恕既然能把辽人拉下水,自然也能把西夏人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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