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数日,他统帅的宥州兵马,在大顺城及其周围的宋军筑垒区,遇到了一种让他们浑身难受,无法适应的战术。
以大顺城为核心的南蛮筑垒区,现在成为了一个血肉磨坊。
但不是南蛮的。
而是宥州监军司单方面的血肉磨坊。
南蛮的军队,用了一种极为卑鄙无耻的战术。
他们将军队,似乎分成了两个部分。
步卒守城,但所有寨堡的城门,都没有完全关闭,而是半掩着,除了晚上之外,始终留着一道可供骑兵出入的狭窄通道。
除此之外,此番南蛮的守军,也并没有进行完全的坚壁清野。
他们只是带走了财物、粮食等,并没有放火烧毁房屋,也并没有在水井中投毒。
起初,拽厥嵬名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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