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发生奇迹,他这辈子都得在偏远军州度过。
可刘挚却也只能在片刻后低下头头颅:“罪臣领旨,谢恩!”
赵煦看着刘挚的样子,想起了上上辈子,在此人的指示下,章惇被贬,不许陛辞,黯然离京,甚至被其故意调来调去折磨的往事。
赵煦就在心中骂道:“好死!”
他也打算如法炮制,让刘挚也尝一尝颠沛流离之苦!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太皇太后的叔父高遵惠如今似乎在吏部左选担任员外郎。
探事司说,他和刑恕一直往来密切。
这就很好办了,暗示一下刑恕,刑恕就会告诉高遵惠。
高遵惠利用自己职权,将一个被贬的小官,东南西北的调动很合理。
太皇太后继续道:“监察御史王岩叟,非议先帝德政,诽谤圣朝,与刘挚公然结党,罪在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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