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立刻跪到了摆好的那个面朝汴京方向的香案前,规规矩矩的照着臣子之礼,拜了三拜。
然后,就看着那个内臣,拿出了标准的圣旨。
以上等的蚕丝为绢,绢上以纯金的龙纹,点缀其中。
沈括的内心,此刻变得无比激动。
三年了!
责贬随州安置的三年,他的人生一片灰暗,甚至看不到曙光。
月前,天子驾崩的哀音传来,更是让他深陷绝望——天子已崩,新君年幼,他起复遥遥无期矣!
不意如今峰回路转。
“门下……”内臣的声音,在他耳膜中变得恍惚。
以至于他甚至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听到一些关键的词句。
“朕尊大行皇帝之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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