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自己或者别的什么人吓到了那位小官家,心中难免摇头:“人言少主聪俊,颇具法度,如今看来,也只是人言而已……他到底是个孩子……”
就听着帷幕里的皇太后问道:“六哥……六哥,怎么了?”
他也只听着那个小官家,哭哭啼啼的站起身来。
“母后……母后……”
“父皇去年十二月,曾与儿交代过……”
“汴河堤岸司、专一制造军器局,乃是他留给儿的财产,还叮嘱儿一定好好经营,不可荒废!”
“呜呜呜……”
“父皇说,他没什么东西能留给儿和子孙的……”
“辛苦十几年,就攒下了这两个产业……”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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