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有很多工匠和很多雇工,也只知道这个机构在汴京城外,设立了多个秘密的工坊和库房,还在一些废弃的禁军兵营营地,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兵器验证。
所以,在这些事实面前,李定知道他的一切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大行皇帝一直将堤岸司、专一制造军器局控制在自己手中,连宰相都难以过问。
这明摆着就是要传给子孙的产业啊。
伱倒好,一上来,就要夺人家父子的产业。
这不是欺负孤儿寡母是什么?
这不是要吃绝户是什么?
看吧!
天子都被你吓哭了!
你还说你不是心怀奸邪?刻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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