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兴拿着短刃,已然把腰间头颅抛在地上,左右去看,目光中越发狰狞,只问一语:“何以识破至此?何以提前就知?”
杨再兴不能理解,总不能是曹成出卖?还是那个道理,再如何怀疑,也不至于提前就如此笃定,连那布包里是不是赵构都不必看?
却听苏武一语:“杨再兴,尔忠义赴死之辈也,定然做不来这般首鼠两端之事,如此笃定!”
这话,说得杨再兴无言以对,虽然还有一个疑惑,苏武怎么就知道他杨再兴是忠义赴死之辈?
但这话,说得又不假,一点不假!今日来,就是赴死而来!
杨再兴叹息一语:“如此也还不成,莫不真是天命?”
苏武心中一紧,莫不杨再兴要自尽,苏武一语去:“兄长,劳烦你与二郎,擒拿此贼,伤且不论,活口就行!”
苏武身旁中年大汉,就是卢俊义,一语:“好说!”
卢俊义自是上前就去,一根州衙里的棒子在手,武松倒是不急了,微微近前,并不跃去。
杨再兴立马再去挥刃,半尺短刃,岂能不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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