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一下,杨护立马转头去看左边,看的是那善阐府城池,口中喃喃有语:“此时正是激战,还不出,更待何时啊……”
身旁有人来答:“家主,那高家子,定是有那坐山观虎斗之意,便是看着咱们打得尸山血海,只待双方力竭,他才会出来……如此,岂不显得是他在关键时刻鼎定了胜局?”
杨护微微皱眉,抬手去指:“许也是因为敌军本有防备吧,敌人左边之阵,明显宽厚许多,好似在等着城内之兵冲杀而出……所以高家子有顾虑,无妨,只待打得犬牙交错阵势在乱,他就出来了……”
“家主,此时此刻,还为他寻这般理由作甚?他就是门户私计,枉顾家国之重,其罪当诛!”
杨护闻言,转头就去,瞪了一眼,便是心中也知,杨家这些后辈,还真比不上人家高氏。
便是此时此刻,这些杨家后辈,已然也是二十出头岁了,思想与说话,都好似小儿一般。
被瞪了的年轻人,立马低头,好似知道自己错了。
但其实并不真知道,只是知道家主有怒,该当低头,头才低了片刻,他又抬头来说:“家主,要不要加鼓?我看,只要再加一通鼓,全军振作一番,局势就明,燕军必难以招架。”
便有人接:“是极,再加一通鼓去,那燕军必然仓惶而逃,到时候咱们把那什么皇帝捉拿在手,岂不是痛快?”
“哈哈……就怕他有高头大马,跑得快,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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