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顿时就怒:“段和誉,你好生大胆!此时还敢推托,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待天兵到的那一日,管教你段氏死无葬身之地!”
吴用,显然就是故意的……
段和誉顿时也起,怒目去瞪,只问一语:“你这贼厮,好生大胆!”
何以段和誉骂得出这般话语来?
自也是最近赵构频频与他对坐,赵构为了表达自己还有用,为了说明大宋还能行,赵构对苏武,对大燕,那自是极尽贬低之能事。贬低
苏武,那自就是草莽之辈,最是不要脸,以当阉宦义子为荣,百般侍巧,博得阉宦童贯欢心而起……
苏武座下之辈,什么武松,是街面泼皮出身,以街面与人殴斗为乐。鲁达,不过是作奸犯科当街杀人之贼……
自也说到吴用,何人也?不必多言。
以往,这些人其实在朝廷里名声不显,而今里,自是声名在外……
段和誉,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主,焉能受得住吴用如此激怒之语?
吴用更是故意,再来一言:“你段氏昔日不过受得高、董之助,才有这大理立国,后来也不过是代代昏庸,傀儡无数,更也是亡国之辈,若非高氏之人忠义在心,焉能有你在此稳坐?若还昏庸不自知,当真误国误民,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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